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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著名画家盛杰远艺术作品鉴赏

  世界杰出华人艺术家、军旅专业画家[正高职称]、中国美术家协会资深会员,中国文学艺术工作者联合会副主席、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红旗将军书画研究院院士、中国美术工作联合会委员。

  致力于中国山水画,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水墨与彩墨探索凡数十年,成就卓著。其作品个性突现、雄浑华滋、气韵生动、品味高尚、具有极强的艺术性、学术性、前瞻性和本我性,系当代最具影响力和代表性的中国山水画家之一。

  宏观的艺术观认为,艺术是宇宙的,艺术是永恒的,艺术是自由的,天人合一,指导人画合一“天马行空”任我奔腾,鹏鹞展翅搏万里;艺术是无国界的,无论东方和西方,传统与现代,具象与抽象……都是对立的统一。希腊特里特岛一位诗人说:“我无所畏惧,我无所企求,我是自由人”。

  人的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的艺术观认为,艺术是有属性的,艺术属于人民大众,艺术属于艺术家的祖国,属于他的民族,因此,他的艺术观应该是爱祖国爱人民的。潘天寿先生说:我的艺术是属于人民的。民族的艺术是民族精神的结晶,要振兴民族艺术就必须振兴民族精神。

  人民军队的艺术首先要姓“军”。要在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指导下,要贯彻“双百”方针,文艺要为人民服务,要弘扬主旋律,深入工农兵,文艺应成为弘扬爱国主义,振兴中华,有利于人民军队现代化建设,提高战斗力的有利武器。艺术必须来自人民,来自生活。潘天寿说,文艺工作者要深入生活,与人民大众相结合,这是“造艺之本”。

  中国书画报[2013.5.29]提出了一个《关于画家的理论和理论家的画》的专题讨论,有几位作者提出了很有见地的观点。我以为,这个问题本身是对立统一的,理论和实践本应是统一的,真正的艺术家,在理论上也应有很好的造诣,如宋代的米芾,就著有《书史》、《画史》等很多论述。近现代如:黄宾虹、傅抱石、潘天寿等不仅是绘画大师,也是美术史论家、教育家。

  的确,现实生活中确有因终日忙于绘画,钻研绘画技法而无暇顾及画论的研究。有许多传世的大师如:吴昌硕、齐白石… 他们没有去专门研究画论,却有很高的绘画才华。程十发先生曾经自谦地说,我不是理论家,讲不出“个中三昧”,但他强调中国画要发展离不开发展现代中国绘画艺术新的书画理论的研究。我们必须以马列主义的美学观点,研究东方和西方的绘画理论,借以指导我们民族绘画的发展。

  应当加强画论的研究。一个好的画家,都应该重视绘画理论的研究。许多名家都强调:“画外功夫”的重要,陆俨少先生说:整天埋头作画,,千篇一律,看似熟练,功力深厚,其实胸无点目,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是为“画匠”,难以“脱俗”。真正的功夫在画外。若以全部精力来区分,第一是读书,第二是写字,第三才是画画。潘天寿先生说,学好中国画,要有全面的知识修养,对画史、画论要认真的研究,要有诗、书、画、印多方面的综合研究。两位大师道出了研究画论的重要性。

  什么是传统?传统应是世界的、民族的,本土文化艺术优秀的艺术思想,艺术表现的形式、风格和艺术创作的方式、方法。

  什么是创新?创新主要是指在吸收前人的优良传统的基础上,对前人的艺术思想,艺术表现形式,风格和创作的方式方法有所发展、有所促进,有所推动,并在艺术界得到认同和肯定且有所影响、贡献者。传统需要继承,艺术贵在创新,创新离不开传统,但必然有异于传统,且有所发展的。潘天寿先生说“今日之我打破昨日之我,明日之我又打破今日之我,传统才能革新发展。

  应当广义地理解中华民族优秀文化艺术的传统,不能仅限于继承“文人画”的绘画传统。中华民族传统的绘画不只是“文人画”,应当包括古代帛画、岩画、壁画、民间艺术、宫廷院画、界画、漆画、泥塑等等。但“文人画”源远流长,对中国绘画影响很大,以至于一提传统,就以“文人画”作为中国画的唯一传统,往往以“文人画”的有无笔墨来界定是否中国画,这是非常片面的。

  关于创新,林风眠先生说的好,不能走进“死守传统,崇拜古人,摹仿抄袭前人”的死胡同,笔墨一定要有时代性,个人的形式、风格的艺术性,把自己的思想感情融入到画中去,同时,应该允许对工具材料的改革。纸、颜料、笔都可以尝试改革,使画面更加充满活力,当然不是用油画来代替。

  中国画的意境要求静,气韵求静,静中有动,才属上层之作,有意造境出奇破险,才能制胜。

  章法三诀:一要突出主题;二要避免雷同;三要出奇制胜。章法变化有开有合,有重有轻,要有倾向性,千变万化才能突出气势。

  立意要高古,要辣要古,要别开蹊径,气势雄浑,大气磅礴,格调高尚,自有我法,自成面目。

  立意要好,章法新奇,气氛峥嵘,笔墨精练,在荆棘丛中独辟蹊径,走自己的路。

  程十发说,境为我造,笔为由我生,云山连绵,幻中求真。师造化的长期积累,产生“胸中丘壑”,有时会产生梦中山水,梦中幻觉,正是“曰有所思,夜有所梦”,奇幻的梦中山水,往往是上乘之作。

  林风眠先生说,大千世界,大自然中最具有特点的,最精华的部分,要找准,形成“胸中丘壑”之后,再反映到画面上来,这就是物象的再提升,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东西是好东西。

  陆俨少教我,山水画法首取其“势”。他说,画山之法首要取势。山水取其势,雄伟壮观,奇绝峻峭之山水,必为大手笔之好画。

  山水画要画出大自然之美,不要画出像一幅导游图那样的东西。云、雾、烟、水很重要,关键是要画出动的感觉。如画云雾,不要单纯留白,可用淡淡墨色,抹上一笔,似觉薄薄的轻纱,好像能见到云雾后面的东西。

  程十发先生说,画山一定要画出山的脉络,不要像舞台布景那样,弄成一张硬纸片。山的皴法要根据山的质地来画,不要照临画谱,远景、近景和中景要处理得当,要有过渡,层次也不宜太多。

  关于“满构图”。繁体山水,往往以“满构图”来表现。“满构图”要做到两点:一是满而不塞,做到这点不容易,即所谓“密不透风”,“疏可走马”;二是层次关系要处理得当,即近、中、远三景要注意浓、重、轻淡关系的处理。不要“头重脚轻”。

  画山水靠加法。一定要用加法,层层渲染,有时要等干了再加,有时是半湿半干时再加,时机要掌握好。加墨加色用水得法,墨色浓淡干湿全靠水来支配。有时需大面积的铺水,有时只需局部甚至点水,使墨痕溶化、散开,墨韵给以无穷的美的享受,画出来的山水则雄浑厚重,很有气势,韵味无穷。

  陆俨少先生说,山水画的画面要注重干净醒目,不能成为“邋遢山水”既要粗服乱头,苍苍茫茫,斑驳离落,又要色墨生光,通体明净,乱而不脏,有条不紊,防止运笔紊乱,用墨无方,又腻又板,黑气充塞,浮烟泓墨,点污满纸,生气全无,此乃失败者的画。

  祖国的山河大地,无山不美,无水不丽,并不一定非要画黄山、黄河、庐山、长江……不可。潘天寿先生特别喜欢崇山峻岭,荒原旷野,天风海涛,疾风劲草。他尤其喜欢大自然中原始的、粗犷的、未经雕凿的自然美,甚至支离破损被摧而不屈的美,那种抑制不住的顽强的生命力,迎面扑来的雄伟壮阔的气势。我非常赞赏他的话和他的画。我在祖国东南沿海的山头海岛住了十三年,对于海岛的风云变幻,海岛岩石的石质砂土都作过仔细的观察和研究,并设法研究出一种“皴”法,运用到我的山水画中去,效果是成功的。

  中国画历来重视“用笔用墨”,尤其明清以来“文人画”的兴起,把“有无笔墨”视为衡量一幅画好坏的最重要标准,直至现在很大程度上还影响着中国画坛,这未免有失偏颇,但笔墨确是十分重要的,是画好中国画的重要手段。

  用笔要提得起按得下。提得起就是看笔头的功夫,需知作为绘画工具的毛笔,首先要了解笔性,一般分为软硬两种,还有兼毫;其次要了解笔头的三个组成部分,即:笔尖、笔腰和笔根,各司其职,各有用处。笔尖作画写字用得最多,然而,绘画则笔尖、笔腰、笔根都会用上。如作山水,大的轮廓,必然要全部用上,一按到底,如秋风扫落叶,沉着痛快,方见效果。提、按、转、折、纵横交错,运笔自然,产生节凑感,韵律美,气韵必然生动。

  关于“中锋用笔”。中国画历来强调“中锋用笔”。所谓“中锋用笔”,即要求笔尖永远在这一笔线墨痕的中间,而不出墨痕的边缘,做到万毫齐力,笔尖取中,不论竖笔、卧笔、拖笔、逆笔,都是中锋,做到运转自如,圆浑无碍,才是高手。我曾 眼 到程十发先生手握侧锋,运笔自如,然而笔笔都是中锋。他说,这叫“卧笔中锋”,真使我开了眼,在实践中也曾尝试着用,而火候仍未到家也。

  笔墨是无止境的,但“见笔见墨”是最基本的要求。用好笔墨,应是画家终生努力的目标。那种过于苛求画家一定要用好笔墨才能画中国画的要求是不对的。刘国松先生曾经说过,古人强调要用羊毫笔写出狼毫笔的线条来,那是多此一举,何不直接用狼毫笔。所以他主张革“中锋”的命。曾受到画界的批评与否定,但他“死不改悔”仍然走自己的路,也走出了一条风格独特的可贵之路。当今也受到中外美术界的称道和赞誉。然据我所知,他的笔法、墨法也都是很好的。

  何谓见笔?即是用笔画出来的线条是否见功力。看这根线条的力度、质感、弹性、圆润、转折的功夫。除中锋外。还有“顺、逆、侧、拖、箝、顿、挫锋”等用笔方法。老祖宗传下来的所谓用笔要“锥划沙,屋漏痕,折股钗”即为见笔的具体要求。

  陆俨少先生说,画山水用笔要毛。我体会到所谓一枝秃笔即是如是,我画山水把一枝笔用到笔毛全部散落为止,再好的笔也经不起我反复地,用力的皴、擦、转折、逆、顺锋直上直下左右横扫如“千军万马”,直至一幅山水画苍苍茫茫,雄奇巍然,绵恒不断,生机勃勃,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特别厚重的质感效果为止。

  点、线、面是山水画表现的基本形式。三者之中线为最重要。一幅画是聚集无数的点、线、面而组成的。线是用笔画出来的,所以,笔墨实则以用笔为主,用墨为辅。用笔功夫,柔毫宜刚用,健毫宜柔用。

  笔法之首要是心有定力,笔才有定法,虚实得当,笔畅神怡,以我为主方见功力。

  用墨要光,光则润也,莹然光洁,不腻不燥乃见墨法,墨由笔生,笔不偏枯,墨自丰腴。墨与色,相辅相成,墨不碍色,墨中有色,色中有墨,相互配合,相得益彰。

  画论讲,墨分五色。黄宾虹大师提出“五笔七墨”的说法。即“平、留、园、重、变,,为“五笔”,“浓、淡、破、积、泼、焦、宿”为“七墨”。七种墨法可以互用,也可单独用。要用得巧妙,则千变万化,光彩照人,产生奇特的艺术效果。

  王伯敏先生说,黄宾虹画山水,善用积墨、宿墨、焦墨和泼墨。石涛题画诗中有句道“黑团团里墨团团,黑墨团中天地宽”。宾老的山水画就是在黑墨团中显出他的功力与技巧的。通过“黑墨团中天地宽”来达到“元气淋漓障犹湿”的艺术效果。宾老不愧为中国山水画的一代宗师。

  中国绘画的色彩其实是很丰富的。从唐代李氐父子所创造的金碧青绿山水,用大青绿着色,金碧辉煌,色彩十分丰富。传到今日,许多画家仍以此为专长而闻名于世。早在公元三六六年由印度传入的敦煌壁画,色彩也非常华丽。张大千在石窟中临摹了不少东西,以后在海外他晚年所作的大泼墨山水,就内涵有敦煌的东西。但自“文入画”兴起之后,过分强调用笔用墨,排斥色彩而以水墨纯墨色为高雅,视色墨为低俗之作,最多以赭石、花青淡淡渗入墨中的浅降山水。时下流行此类作品,而漠视彩墨,此乃偏颇之见也。

  大自然给我们提供了绚丽多彩的色彩源泉,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中国画的写生也要重视色彩这一块,不能只注意构图布局。除了从大自然中吸收色彩的养料之外,还应吸收外来的。如西方油画的色彩,东方日本现代绘画的色彩和德川时代浮世绘民间画等等,还可以从民间的彩陶,西藏的藏画,敦煌的壁画,温州的彩塑等等吸收。甚至于国内外优秀摄影家的风景照片都可以借鉴,吸收它的光和色彩的技法。

  每幅画的设色,应有一个主色调。不宜乱设,杂乱无章,东一块,西一块使入眼花缭乱,即使是抽象画也不宜如此。所以,设色要单纯,主调要突出,矛盾可统一,观之悦目而畅快者,即所谓赏心悦目也。

  色彩的搭配非常重要。搭配的好就能做到艳丽不俗,否则,看起来很鲜艳多彩而总使人觉得是低俗之作,归入“行画”一类。我非常钦佩郑乃珖先生的设色。他的工笔重彩花卉配上青铜器,简直是一幅绝顶精彩的传世之宝,非常可贵。画面上的笔与色,墨与色,水与色的交融配当是一门很深的学问。程十发先生说,色彩应强调彩的作用,光有颜色不行,一定要有光感,有层次感,有融合感。要把对象在光线下的色泽反映出来,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他说,黑到深处是鲜红,强调层次感的重要。

  中国京剧脸谱的色彩是非常丰富的。有一个故事:乾隆皇帝游江南,到了金山寺,见山下百舸争流,路上行人非常热闹,就问方丈主持,山下有多少人,主持未语,在旁的纪晓岚回答,有两种人:一种人为名。一种人为利。这时刘镛也回答说有两种人: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使我联想到,在戏院看戏时,小孩总会问,台上哪个是坏人,哪个是好人?大人回答说看脸上的颜色就知道了 可见,京剧脸谱颜色之丰富,而且在灯光的照射下会闪闪发光,煞是好看。记得我有一幅画,本来是画泼墨荷花的,画坏了即变成了一幅泼墨泼彩的《别姬》图,所以,我悟到了画彩墨画也可以借鉴京剧脸谱的色彩。

  俨少公说,画品与人品,应成正比例,人品高画品不得不高。我赞同这个说法,从历史到当今,凡是人品高的大画家,他的画品也的确是高的。远的不说,近现代的如齐白石、黄宾虹、吴昌硕、潘天寿……. 都是画品与人品一致的大师.但也有例外,画品虽好,人品不好的也是有的,宋徽宗赵佶的书画是极有造诣,可以传世,是已经载入史册的大画家,然人品却是一位卖国投降生活奢侈糜烂的人。还有宋代蔡京是大书法家,人品极坏,是一个大奸臣。近代郑孝胥在书法上功力极深,堪称大家,然本人却是一位满洲国的大汉奸等等。当今画坛也有画品虽高,人品却不屑一顾的“两面派”人物。

  当今中国画坛的主流是好的,随着经济的加快发展,国力的增强,中华民族的文化艺术得到了空前的大发展。书画艺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然而在大好形势下,必须清醒看到它的支流,看到它种种弊端,如不加以重视和纠正,势必然影响到中国书画艺术健康的发展。归纳起来主要有:

  一是功利主义。急功近利,争名夺利,受市场经济的支配,为“孔方兄”而作画,铜臭腐蚀灵魂。“行画”普遍,“画匠”流行,画即是钱,千万百计卖个好价钱。

  二是自我吹捧,自我膨胀。稍有成就,即以“大师”自居。据说有位画花卉的“大师”,学生尊称他为“X老师“他却板着脸孔说,我是“大师”。还有活着的名人纪念馆、艺术馆林立。过去是“盖棺论定”。人民群众、家乡父老出于敬仰,为之树碑立传,盖纪念馆。如今是活着的人,稍有名气,即到处寻钱搞赞助,在家乡盖起了“XX艺术馆“,且攀比之风抬头,谁的艺术馆气派大,装修豪华,就争相学习,要超过他。

  三是“抱团”称雄,自封为创派人。有些美术官员,利用自己的有利地位,大肆“拉帮结派”,扩大地盘,壮大势力,抬高自己,从报刊上经常看到“XXX工作室”“XX流派传人”……一大批附庸者,纷纷加入,“拉大旗作虎皮”,口称XXX入室弟子,到处吹捧,抬高自己,想成为“大师”的接班人。

  四是卖弄技巧,糟蹋“国粹”。求怪、求奇、求异、求丑、求变形,以此来哗众取宠。,吹捧自己。曾经见到一位披一头长发,身材肥硕,脸留长须,身穿道袍式长衫的“大师”双手棒着一把又粗又长比拖把还大得多的“斗笔”在百尺见方的大宣纸上,用数桶墨汁加水,口中还念念有词不时发出呼呼的大声怪叫,在宣纸上呈现出一个似“龙,非“龙”,似“蛇”非“蛇”的怪字,围观者里三层,外三层,大肆鼓掌拍手称绝,音乐在灯光中响起,美女在灯光中偏偏起舞,摄影师照相摄影忙得不亦乐乎,节目主持人,大声疾呼,这是五百年才出一位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国际艺术大师”。此情此景不免令人目惊口呆!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竟然被糟蹋沦丧到如此地步。可悲!实在可悲!

  五是,投机取巧者,“画艺”不精却善忽悠人。他们一手伸向官员,一手伸向海外。据说福建有位渔民画家,通过俄罗斯驻北京大使馆,送画给俄国家领导人,后来居然成为俄罗斯X艺术学院的客座教授,中俄友好的文化使者。还有一位画家专门为美国总统画鹰,因为鹰是美国人的标志性动物,结果大受褒奖,与总统和夫人合影,在美国举办画展,在华尔街华人区享有很高的声誉,成为中美华人艺术家协会的领军人物。所谓一手伸向官员,即是通过各种渠道各种办法向各级政府官员送字送画,直至顶级领导人。有的画家因此被请入中南海,有的竟成了紫光阁画院执行院长……名利双收,各种好处自不必说。

  六是功名利禄俱全之后,就造别墅、买豪车、找美女当秘书,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有的外表道貌岸然,装作很有学问的大画家,实则灵魂深处丑恶得很……有一批官员画家,由于他们的身价地位,常常风流倜傥,深居简出,躲在深山豪宅、会所,养尊处优,他们架子很大,踪迹难觅,手机关机,凡有求字、求画、题画或写评论文章者,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时,动辄一字值万金,有人办画展邀请出席开幕式、笔会等,出场费高的吓人……如此等等。吴冠中先生生前就看不惯了,大声疾呼体制一定要改!什么美协、画院、美术馆的“美术官员”们。拿着人民的供奉,却不为人民服务!真是岂有此理呀!以上种种弊端,还可以举出一些,就是这些也足以阻碍振兴中华民族文化艺术的大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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